张家大半的仆从都是方府调过来的——

管家的陶嬷嬷,贴身丫鬟晚秋……方妙院子里用着顺手的小丫鬟也被调了过来。

便连陈航这小子,都偷偷摸摸地想要跟她来张府做活,却被他爹一个爆栗灰溜溜地提了回去。

那幽怨的小眼神,倔强的小表情,为方妙日常增添了许多的乐趣。

方、张两府离得颇近,彼此往来甚为便捷。平日里不是方夫人来张府,就是方妙与蒋氏去方府。

闲扯聊天做泡菜,逛街会友话流谈。

除了每天睁眼闭眼都能见张遮以外,日子好像有点变化,但不多。

尚未成亲时,想要见张遮一面还要看对方公务的安排,总是忐忑着是否会打扰他休息。

然而婚后,这点担忧便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却是新的生活“困扰”。

方妙的睡眠时间加长了!

平时就睡到日上三竿,婚后每每一睁开眼,午时已过。

这天张遮休沐,方妙整理妥帖后坐于桌前,小口地啜着骨汤,轻声地抱怨:“犯人掉头还不过午呢!”

“尽胡言乱语。”张遮闻言失笑,一手执公文阅着,一手捏了捏她的嫩颊。

“怎么胡言乱语了?”方妙拍开他的手,微撅着红润的唇瓣,,显露出一抹不悦。

她明明形容得很是贴切。

白日里还好,一到晚上张遮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些话本子都不敢写的事情尽往她身上搬!

那些床第之间的低语与姿势,稍作回想都让她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