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姨~”方妙挽了蒋氏的胳膊,脸上挂着一些欠意,“没有与您提前说这事,实在对不住。”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对不住对得住的。”蒋氏假装恼怒地打了她一下。

“是做好事,就不怕!”蒋氏拉了她的手走进府中,“等下我派人给你娘送信,晚膳便在府中用吧!给你做一直念叨许久的酸菜鱼可好?”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也悄然退去,夜幕缓缓降临。

一轮弯月爬上了天际,像一盏高悬的银灯,静静照耀着大地。

张遮便在此时踏入了张府的宅门。

还未步入正厅,便见蒋氏欣喜地迎了出来,脸上满载喜悦和关切。

“娘!儿子回来了。”张遮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柔和而平稳。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许久不见儿子,蒋氏仔细的端详着他,见他毫发无损,那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

她慈爱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用膳了吗?”

“在刑部用过了。”张遮浅笑着回道。

方才宫中,谁都未料到薛远会再次伤了谢危,幸而谢危并无性命之忧。

圣上更是派了御医为其治疗。

他更是与燕临两人,率禁军将兴武卫余孽尽数关押,更是将薛府上下围堵,清点人数关入刑部。

做完这一切,已是月上柳梢。

草草地与陈瀛等人一并用了晚膳,想着今日初回京,还是得先回府看看才是。

“那便快去休息吧!”看着儿子疲态显露的面容,蒋氏不由劝道,“后厨给你备了热水。”

张遮向母亲道别后,便转身向自已的居所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