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谢危得知他两个学生争执的原因,是否会气得让她们将课本抄上几遍?

他正沉浸于此念,忽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妙妙,宝樱?”

姜雪宁下了马车,与姜尚书说了一句便独自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宁二姐姐!”周宝樱见状,仿佛找到了依靠,迫不及待地牵起她的手,“我们赶紧进府吧!”

宝樱小小一个,力气还不小,扯着两人便冲向了临孜王府。

路过门口众人时,三女停下与众人行礼。

谢危免礼的手势做了一半,眼前三人便已经消失在了朱红色的大门外。

薛定非看着这一幕,好奇地对他抛出了一个问题:“是不是你在宫中对她们的课业太过严苛?我看那位周姑娘特别怕你,像耗子看到猫似的。”|

“咳!”谢危斜睨了他一眼,警告他注意场合。

什么耗子看到猫?谁是耗子谁是猫?

薛定非这才回过了神来,知道自已这个比喻不甚恰当,尴尬地咯咯笑了下,将此事轻轻带过。

谢危与众人轻笑着,相互谦让推却着步入临孜王府的大门。

顾春芳刻意慢了一步,与张遮一同跨入府内,似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对张遮家的情况了然于心。

这个孩子一路走来,历尽坎坷。

更难的,却是他走过崎岖尝遍荆棘后,仍清正自守。

正是这份真与正,打动了他。

然,张遮却似乎将所有的热情和坚持都倾注在了公务上。

除了查案无暇他顾,便连去聚宝阁修缮也是为了思考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