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已飞鸽入京,将通州之事尽数详情。关于定国公不服调遣,擅离战局一事,也希望张遮回京之后,能做个见证。
而且也在自已的面前亲口承认,薛定非与小宝都是他的人。
如今回想起来,谢危此人心思缜密,足智多谋,布下此棋局时,便从未考虑过自已的生死。
方才见谢危看向姜雪宁的眼神,哪里是先生对着学生。
简直恨不得将姜雪宁整个吃进去一般。
他猜测,若不是姜雪宁不慎卷入其中,怕是自已很可能便会真的葬在通州。
一路上,他曾旁敲侧击,询过姜雪宁,谢危是怎么样一个人。
但姜雪宁眼神闪躲,就算是说了,话语间也是偏向着谢危。
他不知道,为何姜雪宁会相信一个与逆党有关系的朝中重臣。
以谢危之谋,若想颠覆朝局,不过是时间问题。
回忆前世,他曾因周寅之劝告过姜雪宁:虎之为虎,便是以其凶性天生不因事改。今日若与虎共谋其皮,他日恐怕也会成为虎口之餐。
今世,他也将这句话送给了她。
却得一句“先生虽阴晴不定,但他心怀正义,是个好人。”
好人,又为何与逆党有所牵扯?
“张大人!”薛定非掀了帘子闯入,“明日是姜姑娘生辰,眼下山路受阻不能回京,不如我们一起为她庆生吧!”
“姜姑娘生辰?”张遮微微错愕,帘子随风轻摆,透露出屋外姜雪宁的衣角一隅。
这是——姜雪宁找了薛定非来请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