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正在追查逆党不假,但这些尸体与据点图便像是自已送上门来一般。

面圣时,谢危更是提了一个险招,要派人冒充度钧山人混入逆党,与前来营救公仪丞的人一起离开,企图以此找到更多据点的线索。

而冒充度钧山人的不二人选,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到对此安排没有异议,若能借此机会查清一切,倒也是件好事。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谢危为何会提出此计?

他将碗筷收拾后,迈步回房。

房门轻推,一股幽幽的香气袭来。

是桂香!

他不由心思一动快步上前,只见椅上那熟悉的软垫又回来了,砚台被拉近了桌边些许。

风从未关的门中吹过,吹起桌上的纸张一角,上面写是灵飞经文。

一边的镇纸下还压了一张字条:今日课业,还请先生多多指教。

唇边溢出一抹笑容,他坐了下来,取笔沾朱砂圈字。

看得出来,这段时日方妙在练字上还是下了不少功夫。

能圈的字多了起来,排布也工整许多。

将这两张纸收好,重新裁了一张写了几个字,压在了镇纸之下。

这一日,蒋氏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方妙来了,便小跑过去。

结果却发现是身着玄衣的官差——

“奉圣上之命,缉拿勾结逆党的罪臣张遮归案!”

蒋氏一度以为自已的耳朵听错了,“逆党?”

“这如何可能?”蒋氏觉得一定是官差搞错了,连忙解释道:“我儿就在刑部当差,他怎么可能与逆党有所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