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方夫人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本来就是亲上加亲的关系,多多走动也是应当。”
“相互夫人夫人的叫着,真是累人。蒋姐姐比我年长个几岁,我们便姐妹相称了。”方夫人想起与蒋氏共处的日子,内心十分欣喜。
“她教我做泡菜,我教她摇龟壳卜算,可高兴了!”
“娘亲还会卜算?”方妙惊讶道。
方夫人听出她的调笑意味,轻轻打了一下她:“自是不会的,用的也是你爹之前的坏龟壳,我们就是图一乐罢了。”
“那你们还干啥了?”方妙带着好奇的目光询问道。
方夫人领着她从餐桌旁起身,走向庭下亭子。
那里早已备好瓜果甘茗。
“还去了百果寺呢!”方夫人坐下后,忍不住轻叹一声,“蒋姐姐在那里给张大人的父亲请了一盏长明灯。”
“我听闻,张大人的父亲早些年冤逝,他为了照顾母亲放弃了科考,改投了吏考。若不是提冀北道监察御史顾春芳顾大人常识,替他平反了父亲的冤案,破格举荐进京。我们与张家哪里还有这些缘份!”
方妙不由也点点头,张遮的真的很辛苦很辛苦。
方夫人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我去张家时,遇上过几次张大人,真是个如雪山寒松、清竹修朗之人。”
“将你交予他,娘跟爹都放心。”方夫人捏着方妙的手,眼中光华满溢,充满了母亲的慈爱。
“娘~”方妙抱住她的胳膊,“你跟爹不要我了吗?”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方夫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慌了一下,“怎么会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