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然揪心不已,明知道那一张纸一定是从她的房间里拿出来的,而那纸上的字迹正是自已的笔迹。
那么,方妙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而且恐怕很快就会有人带着方妙文试的试卷回来。
沈琅询问道:“又弄什么玄机?”
张遮回礼解释:陛下,纸张数量不符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方姑娘确实涉事,二是核查纸张的人有问题。
“假设真的有人在暗中企图陷害方姑娘,即使事先忘记了数目,那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定会趁此机会偷盗纸张,藏匿于身。”
“而那人又必须跟着众人回来复命,仓促间定无法销毁纸张,还请圣上下令,将他们一一搜身。”
薛姝心中闪过思绪万千,她原本就觉得以纸张论数有些草率,未想这个刑部给事中还真是有点本事。
她不由暗自咽了一口口水,祈祷自已是主使的这件事情,莫被人发现。
“张遮,你原来早有预谋。”薛太后冷冷地说道。
“宣在殿外,一一搜身!”沈琅金口一开,王新义便带着新收的徒弟郑保前去搜身。
果真给他找到一个神色有异的宫女,且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一张使用过的纸张,便将她拉至了殿内问讯。
当宫女被架进泰安殿内之后,薛妹的脸色微微一变。
薛太后从王新义手中像是夺过一般拿过纸张。
方妙抬头望了一眼那纸。
【还好,那张纸上墨色稍重,能圆回来!】
薛太后展开纸张,脸上的神色深沉如冷宫寒井一般,她看向脚下跪着的那位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