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妙蹲下身子,从地上拾起油纸,眼中闪过一抹惋惜:“糖人都碎了。”
张遮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数出几枚铜钱,转身对糖人老板道:“刚才这位姑娘买的糖人,一模一样再来一份。”
方妙的双眸重新亮了起来,笑吟吟地看着老板做起糖人来。
【这可是他第一次给我买东西,都舍不得给娘亲她们了!】
【我要藏起来,我要供起来!】
张遮:大可不必如此。
张遮想起之前去方府,从方夫人跟仆人口中旁敲侧击得知的讯息:
方妙自磕到头醒来后,有一阵子嘴里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有时会傻笑,还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趁方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糖画上,言语不过脑……不若查探一下。
她到底是否同自已一样是重生之人。
“听闻姑娘前段时间受伤,因此休养了一段时日?”张遮开了口。
“是啊,磕到了脑袋,还挺疼的。”她下意识地摸摸。
张遮马上接道:“方姑娘继承了令尊的一身本领,可知张某日后命运如何,可能善终?”
“当然,我定不会让你再如前世一般……”
方妙的声音骤然停顿,她瞬间睁大双眼,紧闭双唇,意识到自已说错了。
“方姑娘说什么?前……”张遮适时止住话语,引方妙将话说完整。
【老天爷!方妙,你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咳,张大人听错了,”方妙清了清嗓子,“我是说,当然……我当然给你算过啊,你日后官路亨通、家庭和睦、子女双全……不然父亲怎会同意与你议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