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子拿在手中把玩,内心里痒得不行。

听到公子甲这么说,薛烨不由解释道:“你不懂,万花楼里的姑娘与别的世家贵女,就像是这桌上的鲍参鱼翅,吃多了,也就那样!”

“但是方妙不同,看上是清粥小菜,平平无奇,你要是有一段时间不吃它,却想念得紧。”

待杯中再次被斟满液体,薛烨仰头饮下,嘿嘿笑道:“就朝着她敢摔小爷那一下,够味!带劲!”

这一句话几乎是贴着公子甲的耳边说的,言语与神情就像是驯马师,见到了这世间最烈的马一般。

不是喜欢,而是征服!

公子甲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也提出了自已的担忧:“这方妙与其他女人不同,她是方监正的女儿。”

“怕什么?”薛烨“啪”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满不在乎,“钦天监监正不过区区五品。”

“听闻她已议亲,马上便是纳征请期。”

薛烨给自已斟酒的手停了一下,迟疑地问:“对方是?”

“说是一个七品小吏,在刑部当值。”

“嗨,我还道是朝中一品大员。”薛烨哼声笑笑,“七品小吏与我抢女人?”

“蚍蜉撼树。”

视薛烨恶心的目光悉数屏蔽,方妙与沈芷衣说说笑笑,同时也在观察着薛姝。

她与长公主走得近,在旁的薛姝并未表现出十分不悦,反而还拿了一些自已刚刚夸赞了多次的点心,甚至还吩咐厨房打包一些等下让自已带走。

不愧是薛家教出来的女儿,有这股子忍劲,也明白自已的目标是沈玠,若是放在现代,一定是能闯出一片天的女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