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诸伏景光梳理完了那些的推测,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思考埋入脑海。

“那你呢?zero,你最近怎么样?”诸伏景光把话头转向降谷零,他并非是在询问降谷零任务的进展,而是在担忧降谷零的处境是否安全。

“朗姆的势力与人脉非常庞大,不过再怎么说,组织也把那些东西交给我了。”降谷零说,“如果接下来顺利掌控的话,我有把握砍掉组织一半的骨刺……”

“但是朗姆不是boss。”诸伏景光打断了降谷零的话,目光带着一丝不赞同,他说,“你掌握的情报越多,也越危险,我们对竹取清月的认知都很浅薄,不确定她何时何地就会撕毁契约。”哪怕现在看上去事情进展得一帆风顺,也有着暗地里随时会翻船的风险。

他们身处惊涛骇浪之上的一艘小渔船上,随时会被诡谲莫测的海浪拍得粉碎,诸伏景光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你说得对,但是hiro,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降谷零沉默了一会,然后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总归能让我们啃下组织的一块肥肉了。”降谷零的语气突然如同一片羽毛一样轻柔,带着微不可查的疯狂。

诸伏景光再不能说些什么,他抬起拳头锤了锤降谷零的肩膀,说:“注意安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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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带着担忧回到春日见家,进门后,发现春日见流瑛似乎不是一个人在家。

“真的是温感的水晶球吗?”稍显稚嫩的少年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不可置信的疑问。

“嗯,没错。”这是春日见流瑛的声音,他的长发被皮筋束成高马尾,此时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陪少年说话。

那个少年诸伏景光认识,叫工藤新一,他们之前在一次委托里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