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春日见流瑛点头,银亮眼眸认真,“我是纯爱党。”
“噗嗤。”诸伏景光笑出了声。
他好歹也是从学生那个时代过来的,虽然因为家庭和性格原因很少接触同龄人的潮流,但是也听说过漫画里的这种说法。
青涩又稚嫩的少年爱恋吗?
诸伏景光回想起刚刚工藤新一的表现,嗯,好像确实挺有趣的。
属于少年的插曲吹散了诸伏景光内心的一点阴翳,像被柔软的羽毛拂去灰尘。
诸伏景光嘴角弯起,是一抹清浅的弧度,他说:“人送到了,那我们也回家吧。”
春日见流瑛闻言,愣了半秒,慢半拍回应。
“……嗯。”
_
“新一?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工藤新一刚进门就撞上了出房喝水的工藤优作。
这位著名作家此时额头上正贴着白色的退烧贴,看见儿子匆忙进门后,惊讶地看着他。
今天工藤优作没亲自去委托人家里,正是因为他发烧了。
“没……没什么。”工藤新一揉了揉脸,终于缓和下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