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琸君抬眸看着他,神色里透着紧张:“咱俩昨晚发生了什么?”
何焰:“你觉得呢?”
郁琸君心底咯噔一声:“你别吓我啊!我昨晚是不是做什么过分的事了?你赶紧告诉我啊!”
“主动吻我,还要我抱着你睡,这算过分的事吗?”
何焰的话让郁琸君眼前一黑,差点没吓晕过去。
造孽啊!
他怎么动手动脚又动嘴了?
“我昨天真的做得这么过分?”
郁琸君欲哭无泪。
这耍流氓的毛病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何焰眼底闪过笑意,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还有更过分的。”
郁琸君僵住:“更更更过分的?”
何焰:“你摸我”
后面的话用眼神代替。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足够郁琸君心惊胆战。
他看着自己的手,有种想要剁掉的冲动。
这么不正经的手,不要也罢!
何焰欣赏着郁琸君心惊胆战的表情,唇角勾起不易觉察的笑意。
谁让郁琸君让他守了三年空房,这算是小小的惩罚。
走出何焰家,郁琸君迫不及待的给律师打电话:“刘律师,我要离婚!我真的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刘律师道:“郁先生,离婚申请已经提交,第一步是调解。”
郁琸君哪里等的下去,焦急的说:“调解什么啊!我们这种政治婚姻,到时间就拜拜。”
刘律师:“这是法律程序。”
郁琸君:“那快点走程序,我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