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

“我陪你去!”

陆绝用尽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每个字在出口的时候都像是刀片在切割着他的喉咙,疼的难受。

“不需要你陪我。”

郁儒安留下这句话,弯腰坐进车内。

陆绝想跟着上车,但车门已经关闭。

他被挡在门外!

黑色轿车从眼前驶过,逐渐驶进雨幕之中

陆绝回到车里,开车跟在郁儒安车后。

轿车停在建安医院,郁儒安进入检查室。

陆绝想跟着,但被医护人员挡在门外。

二十分钟后,郁儒安拿着手术单从里面出来。

在他从身边走过的时候,陆绝清楚的看到单子上的内容。

这是流产手术单。

陆绝心如刀绞,撇过头不愿去看。

他没勇气亲眼看着自己的骨肉被扼杀。

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胚芽,但这是他和郁儒安的孩子啊!

说不定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

没了!

现在什么都没了!

手术室的门关闭,淹没郁儒安的身影。

陆绝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垂着头,浑身散发着落寞和痛苦。

手术室里,郁儒安低头看手机,正在浏览最近的财经新闻。

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过来,失笑道:“你还打算在这里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