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你不是安安的那一瞬间,我去安安妈妈的坟前坐了一天,我不知道应该找谁诉说,甚至想过若是将你杀了,我的安安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可是……我下不了手。”

灵柯的泪水从眼眶中落下,滴落在地上。

“在我知道安安遭遇的霸凌后,对你很是感激。

我很感激你为安安做的一切,帮我治好了病,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可是啊……

我身体撑不住了,真的很抱歉不能陪你走下去。

你虽不是安安,但却也是我的安安。

安安,爸爸希望你好好的活着,代爸爸和安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我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真的很幸运,很幸福。”

看完信,灵柯泪水流了满脸,随后边哭边笑道:

“骗子!卫勇你是个骗子!你说了要陪我去首都的!你怎么能丢下我走了呢!骗子!你是个骗子!”

“我是安安啊!你的安安啊!你怎么能不要我……”

……

王奶奶听着隔壁灵柯的哭声和骂声,终于是松了口气:

“哭了就好,哭了就好。”

灵柯当天晚上便离开了兴市,回到学校便申请转到临床医学专业。

对此,数院的老师很是不理解,但她却强烈坚持,加上灵柯还获得过生物竞赛金牌,医学院自然欣然接受。

灵柯一辈子都在研究大脑损伤相关病症的治疗方法,因常年劳累,享年五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