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没有解释过去的事,我们也依然要注意对他的态度,就像对待队长一样。”
“那我们就有了一位新首领——以及重新认识的队长。”
阿尔瓦说完俯身抱起小猫,让他踩在自己肩膀上,缩在宽大帽檐的遮挡下。
“哇——哦,”
费索罗娜一歪头靠在安格鲁肩上,把医生撞了个踉跄,
“驾驶员也折服于猫咪的魅力了?你从前对小朋友可没这么亲近。”
阿尔瓦直接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径直往室内走去:“你想淋雨就继续留在这,他可不行,全身都是毛。”
“呵,被以前的对手看见你抱着猫的样子也不知道……咱们走帕奇宝贝!”
女人哼哼两声,脚步扭得像朵花,揪着安格鲁就走。
她故意选了和阿尔瓦相反的另一个入口,高高的靴底防水台啪叽啪叽踩得水花飞溅。
“……虽然老大在和她呛声,我怎么感觉大家更亲近了?”奥斯顿戴着眼罩的左边脑袋愣愣地问。
“废话,用老大教过的词来说,咱们逃亡路上叫做同生共死!你个蠢货。”
右边脑袋不屑道,
“真是的,要是知道非法行医者和诈骗犯这么厉害,咱们入狱前就该招几个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