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听他这般控诉自家姬氏后人,越品越觉得有些不大对味,神情几度变幻。
伯邑考却好像并未注意到,仍是沉浸在自己控诉后人不肖的情绪中,语气愈发强烈:“他还有一副歪理,说什么丢了祖宗传下的天子权威已是不孝,却是不能再扔下天子的责任!”
他的情绪已经达到顶峰,声音逐渐高昂。
只是,伯邑考随着对于当今周天子言论的引用结束,愤怒情绪也戛然而止。
他面上神情极速转换为一丝无奈,伸手虚指上空:“就连师尊也在为那小辈说话。觉得如今大周天子虽无权威,但治下却是百家争鸣。思想上百花齐放,学术……”
伯邑考说到这里,终于对上了帝辛的目光。
他眼中瞬间闪现一分惊愕二分明了三分自责四分懊恼,歉然说道:“你看看我……当着星君的面,扯什么学术!”
伯邑考自责过后,转而整理了一番情绪,用力拍了拍地帝辛被自己攥住的手,动容道:“总之,如今那小辈不仅不听我的,还有师尊护着。今天若非遇见星君,我这满腔的郁闷都无人诉说。”
经过这一连串的情绪宣泄,伯邑考很明显同帝辛拉近了不少距离。
他扔旧攥住帝辛的手,探头探脑地环头四顾,再度向帝辛凑近,而后腾出一只手藏于胸前,伸出食指微微指向一个方位。
这一连串动作,无不彰显着他的谨慎。
只是,这份谨慎在这紫微天宫之中,显得多余且琐碎。
这副德行看得帝辛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就在他太阳穴快要爆裂的时候,伯邑考口中终于发出声音:“其实师尊会有那般言论,也是为了让孔宣师侄借此契机问鼎混元之境。”
这声音之小,帝辛怀疑自己若未集中精神,都不能听到。
只是,他终究将伯邑考口中话语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堵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