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面不改色:“过来坐坐。”
商彻冷笑拆穿:“从北城开两三个小时车来坐坐。”
挺能坐的。
沈妄总不能说他听到粟软出事大老远开车赶过来,结果被那祖宗关门外不给进?
赶了几个小时路人都没见到的沈妄脸色不要太差:“你就说收不收吧。”
还赖上了。
商彻冷嗤,都懒得搭理。
起身去厨房给黎礼煮粥。
半夜四点,四人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粥在庭院数星星。
四点半,商彻抱着黎礼回房间。
傅啸双手撑开眼睛皮生无可恋:“妄哥,咱睡吗?”
沈妄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看了八百遍,不爽的“啧”了声,然后起身:“回北城了。”
傅啸:“??”
熬夜太狠幻听了?
以为沈妄开玩笑,结果他真一脚油门离开了。
傅啸:“……”
他回头看了眼楼上,灯都熄了。
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怪受罪的,时不时一把狗粮迎面拍上来谁受的了。
二世祖也不留了,开着自己的小跑车直冲酒吧。
你别说,酒吧那沙发还真好睡觉。
……
第二天中午,商彻一觉睡醒手机差点炸了。
听说黎礼受伤,季家那边噼里啪啦轮番电话轰炸。
怕吵着黎礼睡觉,轮番打的都是他的号。
商彻默默进入季家的群,拉了个群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