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辞看着她把汤喝完,才拿出事先备好的蜜饯递给她。
云梨连吃了三颗蜜饯,才勉强压下嘴里那股药膳的苦味儿。
卫辞看了只觉好笑,她堂堂化境后期高手,什么都不怕,竟然唯独怕药苦。
正是因为她不愿意直接喝补药,他才命人做成药膳给她吃。
他唤人把桌上的药膳撤下去,又拉着云梨到榻上坐下,继续给她讲这次和几名同窗去平州游玩的见闻趣事。
云梨看着他神采飞扬地讲这一路的趣事,不知不觉间,被他兴奋的情绪所感染,回想起当年随父亲走镖的日子,虽奔波辛苦,却鲜活有趣。
又想到,若是嘉佑还活着,或许也会像世子这般,爱说爱笑,看什么都新鲜。
卫辞见她喜欢听,一时讲得更卖力了,自己遇到的趣事讲完,又接着讲一路上听闻的种种趣事,直到讲得口干舌燥才停下来。
云梨倒了热茶给他,见他连灌了三杯茶,还要继续讲,忙制止道:“天色不早了,世子早些歇息吧。”
卫辞确实有些困,只好作罢。
云梨帮他宽了衣,帮他掖好被角,拉好床帘,才起身离开。
见今晚值夜的束莲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叮嘱了她两句,才回后罩房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没有直接睡觉,而是照常在床上打坐了两个时辰,内力有所增进后才躺下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