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范锦茹跟随父亲来幽州就职,便对世子一见倾心,时常跟在世子后头跑。
哪怕世子待她不冷不热,她也不肯放弃,转而讨起了王妃的欢心。
王妃待她倒还算喜爱,似乎隐隐有和范家结亲的打算。
想到世子年近十六,届时王妃许是会为世子和范锦茹定下亲事,又见范锦茹娇憨的面容上满是苦恼,云梨斟酌了下,开口提点道:“表小姐与其在此等候,何不去城门处迎接世子?”
范锦茹眼睛一亮,恍悟道:“对啊,表哥若是见我在城门口迎接他,定会知晓我对他的一片诚心。”
说完,一刻也不肯多留,急匆匆地起身离去。
云梨送她离开后,想到燃犀刚才剥核桃可能受了伤,便准备去小厨房看看她,谁知还未走近,就听小厨房里传来她和束梅的谈话声。
“燃犀姐,云梨姐姐明明救了你,你为何还要骂她?”束梅语气不解。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清高样子,不就是会点武功吗,都是做奴婢的,谁又比谁高贵?”燃犀愤愤道。
“云梨姐姐性子虽清冷些,但待咱们一向都极好,而且表小姐每次刁难你,都是云梨姐姐帮你解围的啊。”束梅辩驳道。
“她若是真待我们好,为什么不教我们武功?假仁假意,我才不稀罕她帮我解围!”燃犀冷哼道。
“这、云梨姐姐许是怕我们练武辛苦,才……”
云梨没再听下去,转身离开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