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鲍北元的水平,教导他完全没问题。
叶厘承诺回来时给江芽捎好吃的,之后夫夫俩坐上牛车,先去给半闲居送货,再去吴家。
两人昨个儿去叶家时,因要穿过县城,就顺带给彭希明捎了话,若是余采再遣人过来,那可要转告来人,他们夫夫要如约去吴家拜访。
因此,这会儿他们俩一到了半闲居,彭希明就赶紧迎了上来。
余采知道了,正在家里等着他们呢。
有了这话,两人放了心,江纪塞给彭希明几个蛋挞,没有停留,夫夫俩去了吴家。
到了吴家门口,江纪将牛车停好,而后下车,上前拍门。
也就是几个呼吸间,大门打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出现在门口。
他打量了江纪、叶厘一眼,不等江纪开口,就出言道:“两位是江廪生、叶掌柜吧?”
叶掌柜?
江纪轻轻点头:“是。”
得了肯定回答,小厮热情了许多:“那快请进,老爷还有大公子、小公子都在等着您二位呢。”
“……好。”
江纪有些愣。
一家子都在等他和叶厘?
于是他和叶厘进了吴家,叶厘手中还拎着一个装有蛋挞的三层食盒。
两人刚走到前院与正院相连的垂花门,就见吴夫郎、余世亭夫妇、余采四人也来到了垂花门前。
四人脸上皆带着笑,特别是吴夫郎,一见着江纪、叶厘,就极为热情的道:“哎,路上冷吧?快进屋,有炭盆,用炭盆去去寒气。”
“热茶、点心都摆着,就等你们来了。”
他说着几句来到叶厘跟前,挽着叶厘的手臂,笑着道:“几日不见,出落的愈发俊俏了。”
叶厘倒不是第一次感受吴夫郎的热情,但如今这一家子这般隆重,叫他有些受宠若惊。
余世亭也朝江纪拱手:“早就听闻江老弟的大名,今日得见真人,的确品貌非凡。”
“今日终于能聚一聚,江老弟,待会儿可要多喝几杯,快请进。”
他说着侧起身子,示意江纪进屋。
于是这下子江纪也有些受宠若惊了,忙回道:“我也早听闻余兄的贤名,今日一见,确实气宇轩昂,仪表堂堂。”
余采听了这话,有些乐:“行啦别客气了,外边冷,快进屋。”
叶厘一听,立马问:“采哥,你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本就不严重。”
余采道。
也就是鼻塞、喉咙痛,连着喝了两日药,今个儿症状基本都消了。
有了这话,叶厘就放了心。
他晃了晃另一手拎的食盒:“我做了样新点心,你、吴叔还有余大哥、嫂子都尝尝。”
“好啊。”
余采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