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礼握紧她的手,他瞥了眼地上的花:“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我倒想问问,我送给我女朋友的花为什么会被糟蹋成这样?”
常以念故作委屈地抽搭两声:“我刚回来,她就到我房间里找事,不仅摔了我的花,还把它们踩烂了。”
这倒像是苏言妍会做的事。
夫妇俩对视了眼。
“我女朋友住在这里就是这样被欺负的?”江序礼看向苏兆辉质问:“如果你们做不到善待她,那我就把她接走。”
“序礼,你别着急。”苏兆辉好声好气:“你放心,这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苏言妍绝望地叫了声:“爸!”
“你先闭嘴。”
苏兆辉狠狠给她使了个眼色。
常以念知道,苏兆辉是碍于江序礼在不好发挥。
她晃了晃江序礼的手:“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江序礼知道,说到底这就是他们的家事,好在这次她也没让自己受委屈,只有他走,苏家才方便处理这件事。
“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序礼往外走,许韵在后头叮嘱:“序礼,下次我让阿姨准备一桌好菜,记得过来吃哈。”
“这个你放心,我会多光顾的。”他话下有话。
院外,江序礼的车离开。
房间里的所有人,仿佛都默契地等到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