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礼哥哥,麻烦您送我到隆正商场,谢谢。”
上了车后,江序礼已摘下墨镜,卡在车前方专门放墨镜的位置。
露出一双如同浓墨一般的眉眼,他的眼睛是内双,锐利而深邃。
车子启动后,他漫不经心地问:“去那干嘛?”
“我朋友在那开了家教育机构,缺英语老师,让我去帮忙。”
他淡淡地点头回应。
车子开上高速,窗户半开着,夏日的风灌了进来。
常以念如坐针毡,不知道找什么话题,她几乎没有和江序礼在同一个空间待过的经验。
车厢里弥漫着陌生和尴尬的气息。
她想到丁昕雪那边,担心之余果断去了个电话。
清了清嗓子:“雪雪,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丁昕雪着急地踱来踱去:“我现在在派出所,对方挺嚣张的,不好对付啊。”
常以念挑眉:“不能直接走保险吗?”
“走保险就走保险,多少钱我认了,他非得说我耽误了他谈生意的时间,让我赔偿他损失,这不欺人太甚吗?”
“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了,你赶飞机也挺累的,你先回语贝等我吧,我男朋友来了,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挂了电话,常以念细眉深锁。
如果不是着急来机场接她,也就不会发生这等糟心事。
可她似乎什么忙也帮不上。
江序礼瞥她一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