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希望他能恢复到以前,健健康康的,至于恢复记忆后可能带来的一些麻烦,他们两人再慢慢努力解决就是了。

五个男人三个虚,还有个虚的不成样子快噶了。

江繁缕诊脉前,一群人有说有笑热闹的很。

诊脉后:男人们低着头烤串,一个比一个自卑。

但又不能跟大夫一般见识,所以只能拿大夫的老公出气。

“陆太太医术这么好,小陆总身体一定不错吧。”

封冽阴阳怪气的开口。

陆时九瞪了他一眼,“那当然,我老婆最关心我了。”

商行简戳他伤口,“人都没正眼看你,还没看我看的多,关心你个屁。”

陆时九:“……”

薄靳渊神色淡淡道:“小陆总身体好可以理解,和老婆关系不怎么亲近吧。”

要不怎么说是薄爷呢,懂得刀子往哪里扎最疼。

陆时九和江繁缕俩人最初不过是各取所需,协议婚姻。

江繁缕一直守着新婚夜的约定,对他冷冷淡淡的。

是他先动了心,忘了情,死皮赖脸的贴着老婆不放,好不容易才跨过楚河汉界吃到点肉。

结果老婆规矩多,性子冷,就不爱跟他贴贴。

仔细算下来,确实没多少次。

小九爷不开心了,跑到老婆面前控诉,“他们都虚是因为他们跟老婆关系好。”

“你都不让我上床,我想虚都没处虚去!”

江繁缕表情未变,“没关系,你可以出去找。”

“江繁缕!”

陆时九炸毛。

江繁缕起身活动活动,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小九爷追了上去,态度又软了下来,“老婆,今晚行不行?”

“今晚野营嘛,我们一个帐篷。”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