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给我发这个做什么。”

盛夏哆嗦着手回消息。

岑教授依旧光风霁月,温润君子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回着消息,“只是证明我确实没有过女人,你是我认真相处的第一个女孩子,有些不周之处,我在这诚恳的说一声抱歉,但是……”

谁知那货话锋一转,又来了一句,“你欠我的精神损失,该赔还是要赔,我们公平公正,谁也不占谁便宜是吗盛小姐?”

盛夏:“……”

尼玛的尼玛的尼玛尼玛的!

气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又吼又骂,又忍不住一遍遍去看那份体检报告,就这样几乎一夜未睡,匆匆爬起来化了个妆过来汇合了。

盛夏凑在小姐妹身边,低声蛐蛐完整个过程。

旁边几个男人无奈等着,想听又听不太清楚,唯有‘无性生活’那几个字听的真切。

封冽摸了摸下巴,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中,须臾忍不住骂了句,“岑隽这狗东西,看着一本正经的,怎么勾搭起小姑娘来这么骚?”

“还有啊,他也忒过分了,外甥女那么好的姑娘,我都没舍得下手追,他先下手了,搞到最后我成了咱们这里面唯一的老光棍了?”

“他三十了他有理,我二十八我没理啊?”

封冽快郁闷死了。

早知道他就不去露营了。

全特么成双成对!

薄靳渊神色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霍起年龄和你差不多,也是单身狗。”

“今天你俩作伴。”

刚进门的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