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那么个人。

冷脸也是那么个冷脸,但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再仔细一来,看出端倪了。

薄总衣服换了,甚至里面的衬衫都是新的。

脖子上多了几颗草莓,咬的还挺深,看出来是用了力气的。

聪明的人懂了,故意开了口,“薄总,您脖子这……”

那人指了指脖子的位置,欲言又止。

薄靳渊神色淡淡的,直言不讳,“哦,我太太出差半个月刚回来,对我想念多了些。”

一屋子人:“……”

“明白明白。”

“薄总跟太太感情真好。”

“说句大不敬的话,之前太太进门我就看出来了,她是真的想咱们薄总了。”

一句话说到了薄爷心坎里。

接下来的会议很顺利,高管们逃过了一劫,散会的时候私下里议论,“薄太太简直就是我们的救命良药,我回去一定把薄太太的画像给挂书房去供着,每日上香!”

“我也是,必须每天拜一拜,希望薄太太保佑我们每天都能碰到薄总的好心情。”

甚至还有人双手合十,“薄太太祝您长命百岁和薄总永远恩恩爱爱,千万不要跟薄总吵架啊。”

薄靳渊站在门口听到了一切,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几人,轻咳了一声。

高管们回过神来,差点被吓死,慌张的正要解释,“薄总,我……”

“后面的愿望不错,上香就不必了。”

薄靳渊扫了几人一眼,收回目光,云淡风轻的朝着休息室方向走去。

高管们:“……”

是哦,总裁夫人是回来了,又不是死了,不是……

薄靳渊推门而入的时候,沈瓷语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面颊红润,整个人懒洋洋的。

见此,薄爷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