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渊:“……”

三堂会审?

莫名熟悉。

哦,前阵子刚被老婆审过。

盛夏还拿了个拖把装模作样被他骂了。

老爷子不会也拿个拖把吧。

老爷子没拿拖把,拿了条鞭子,挺粗的那种,抽人包疼。

从祖宗宗祠里拿来的,家法专用。

一直没怎么用过,都积灰了。

难得今日薄氏长孙,有了第一次体验的机会。

薄靳渊收拾好衣服下楼,恢复了以往冷淡的神色,“爷爷。”

“跪下!”

老爷子气的不轻。

薄靳渊皱眉,“我几岁了?”

“你几岁做错了事,也得给我跪!”

“不跪。”

不但不跪,薄爷还十分淡定的坐在了沙发上,“爷爷,我是结了婚的人了,您给我留点面子,要打打薄聿风去。”

恰巧薄聿风进门:“……”

爷爷打死他!

“不然传出去我跪下挨打,我老婆的面子往哪里放?”

薄爷神色正经,逐一分析,“要跪我也只给我老婆跪。”

闻此,薄老爷子嗤笑一声,“那你给我站起来解释清楚,你是不是欺负小瓷了?”

“我……”

薄靳渊起身,本想说我的确在欺负她。

夫妻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谁知道您家那床不顶用。

不过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