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瘸一拐的走上前,蹲下身子认真挑选着,“这根不行,这根太细,小二舅太重了。”

“要不然这根吧。”

“呕,好臭,上面有屎!”

盛夏摸到一根破破烂烂的棍子,低头一看,脸色一变扔了,而后单腿跳起来,“啊啊啊,瓷宝救命啊,我摸到屎了。”

被丢了拐杖,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流浪汉,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叽里呱啦,又蹦又跳的。

没多久,第一个流浪汉先跑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然后,所有的流浪汉全都大叫着跑了。

听他们边跑边叽里呱啦的喊。

江宁瑶抽了抽嘴角,在一旁翻译,“他们说我们是妖怪,抓了人要吃人肉?”

“还说我们抓的这个小鸡崽子,是要回去当成猪撒点孜然腌入味烤了吃的,快跑。”

“甚至还要报警?”

沈瓷语抬头看了眼,一溜烟跑没的几十个流浪汉,瞬间麻了。

她就来捉个小叔子,居然吓的人家流浪汉连老巢都丢了,甚至还可能报警。

在这被警察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夏。”

沈瓷语指了指一地的棍,“抬猪的棍又多了许多,你去捡吧。”

盛夏摇了摇头,“不捡了,不捡了,我怕捡到屎。”

她刚刚看了眼还好不是真的屎,吓死她了。

被两个保镖抬着胳膊腿的薄聿风:“……”

“干脆把我杀了,给你们助助兴?”

二少生无可恋,已经失去求生欲了。

沈瓷语凝眉,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哦,前不久她刚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