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坐在一旁等老婆。
商行简:“……”
封冽:“……”
“您老人家也吃这玩意啊?”
封冽一脸懵逼。
薄靳渊不以为意,“我老婆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
“瓷宝亲手给我选的麻辣烫。”
几人:“……”
“行,你们吃吧,我走了,我去看郁珩那个二傻逼去了。”
“真受不了你们这群有老婆的人。”
封少骂骂咧咧的走了。
商行简起身,“我也带我们家瑶瑶走了,真受不了你这疯疯癫癫,离了老婆就活不了的窝囊样了。”
唯有盛夏在一旁吃埋头干饭,甚至还对沈瓷语喊了声,“瓷宝,给我加根肠,我一会从小舅舅碗里捞。”
薄靳渊看着盛夏这么一大个发光发亮的灯泡,沉默片刻拿出手机给盛淮发了条消息,“你怎么还没让盛夏去扫大街?”
盛淮:“……”
你催我有个屁用,哪里有合适的大街让她扫!
沈瓷语买完麻辣烫回来,就看盛夏苦着张脸,“我爹又抽风了,限我一小时内回家,他这更年期毛病也太严重了吧。”
沈瓷语点头表示赞同,“是有点,没事回头我让你舅舅说说他啊。”
“老薄听到没有,回头你跟老盛说说不要把夏夏管的这么严。”
薄爷好脾气的点头,“嗯不用担心,我会跟姐夫好好谈谈的。”
盛夏喝了口水,拿着包起身可怜巴巴道:“那谢谢小舅舅了。”
突然觉得小舅舅也有那么亿点点顺眼了。
“瓷宝,我先回去了昂。”
沈瓷语冲盛夏挥了挥手,叹了口气,“夏夏好可怜啊。”
“老公,你一定要跟干爸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