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一直打。”
江宁瑶故意揶揄她,“哪个小白脸哟,离不得姐姐,离开这么一小会就黏上来了。”
沈瓷语拿起手机瞧了眼,笑的灿烂,“我们家老薄查岗呢。”
白晚颜和江宁瑶:“啧啧啧,查岗呢。”
盛夏哼了声,“屁事真多!”
“还是单身好,看我有帅气弟弟你没有!”
盛夏说着还得意的嚎了起来,“单身真好,单身真妙,我有弟弟心头好,你有老头有低保。”
老头指的当然是薄靳渊。
低保没有,遗产倒是不少。
盛夏还想着薄靳渊和她抢副驾驶的事。
视频电话刚接通,薄靳渊刚好听到这句,“盛夏又找男人了?”
“我一会给姐夫打个电话。”
盛夏:“……”
“&¥&。”
“哪有,我们在吃饭,没在酒吧,这是家音乐餐厅。”
“音乐餐厅没男人?”
“刚刚那两个小鸡仔怎么回事?”
“我现在过去?”
来自薄爷的死亡审问。
看着他紧绷的俊脸,沈瓷语嘿嘿一笑,开心了,“吃醋啦。”
“嗯。”
薄靳渊毫不避讳的承认,“吃醋了,生气了,不开心了需要你哄。”
“我这边没什么事了,立刻飞过去。”
分开三天而已,都让人喊姐姐了。
再多分开一天,那还了得?
岂不连老婆都敢喊了?
“哪有弟弟,逗你玩的,我就是故意查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