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郁珩能挺过去,恢复起来会快一些,但会有落下残疾的几率,致死率也比较高。

如果采用相对传统的治疗方式,人不一定能那么快醒,后期恢复的也非常慢,还不一定能完全恢复。

如今郁夫人面临的局面就是要么赌一把,要么冒险一把,各有利弊。

“郁夫人,希望您能尽快做决定。”

“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稳定,这也和他本人的情绪有关,他似乎一直在抗拒焦虑什么。”

郁珩在抗拒焦虑什么,在场的人或许都清楚。

有个不清楚的直接问了出来。

“伯母,阿珩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栾玥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

郁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小事罢了。”

薄靳渊皱眉,不耐烦的开口,“快做决定。”

沈瓷语站在门口瞧了郁夫人一眼,“是啊郁夫人,这时候你忙着叹气做什么?”

“你再不做决定你儿子要死了。”

郁夫人:“……”

“我,我做不了决定,这对一个母亲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妈!”

郁霖也急了,“您不做决定,医生怎么治疗?”

郁夫人别过脸去,掩面哭泣,“这不是用刀子扎我的心吗?”

无论医生怎么劝,她就是不做决定,除了哭还是哭。

栾玥在一旁陪着,也没说什么。

倒是郁霖想做决定,可无论他说哪一条,郁夫人都站出来反驳。

会诊专家无奈的看向薄靳渊,“薄少,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

“冒险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