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新婚夜,补,大补狠狠地补。”
“谢谢瓷宝,我录音了,时间到了不许耍赖。”
薄靳渊起身坐好,顺便把手机里的录音存了下。
沈瓷语:“&&¥¥”
骂的比以前还脏了。
车子抵达门口时,正在院子里监督工人们修剪花草的安伯看到车窗里探出来的脑袋蓦然一怔,“大小姐回来了?”
沈瓷语冲着安伯招手,“安伯过来,我还你那一千二百五。”
“真的?”
一听说沈瓷语要还钱,安伯立刻擦了擦手,小跑而来,比那天沈瓷语被扔出大门跑的要快许多。
沈瓷语:“……”
“安伯,您这腿脚不错啊。”
安伯自豪的很,“那是,要钱的事能不快点?”
“你不知道,这个月你婶看的太严了,你安伯我身上就两块五的零花了,就指着你还我钱买烟呢。”
“钱呢?”
安伯伸出了手。
薄靳渊下了车。
沈瓷语将薄靳渊推到安伯面前,“找他要,我老板。”
安伯仔细打量了薄靳渊一眼,眼睛一亮,“这老板长的好看。”
只是……
他悄悄跟沈瓷语蛐蛐,“大小姐听说你泡到京圈太子爷了,这才几天就腻了,把人家踹了,又找一个回来?”
薄靳渊:“……”
所有人都知道她泡到了京圈太子爷。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关心京圈太子爷长什么样?
从进门到现在薄爷已经当了好几次小白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