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语:“……”

她低声问薄靳渊,“我爹是不是没上过学?”

“难怪我家生意做不起来。”

两人又叙了会旧。

沈千山终于忍不住问,“老盛,这位薄总应该是你堂弟对吧,他和小瓷……”

“他们啊。”

盛淮叹了口气。

沈瓷语站在沈千山后面,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求干爸一定给自己留点脸,可千万别都招了。

她这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爽,有钱花有帅哥睡,住着比他们家还要大好几倍的别墅。

干爸一说全给她打回原形,她已经过惯了在太子爷身边奢靡的生活,不想回家过每个月只有三十万零花的苦日子了。

薄爷最低也给她一百万呢,最高就看她本事了。

“也,也没什么大问题。”

盛淮无奈只能昧着良心。

当真给干闺女揭了老底,回头就没他这个干爸了。

可说谎吧又对不起老沈,真是左右为难。

“真的?”

沈千山不太相信。

盛淮叹了口气,“真的。”

话虽如此,但他却拼命对沈千山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看出点端倪。

见此,盛夏走过去一巴掌呼亲爹脸上,“爸,你眼睛上有个蚊子。”

盛淮:“……”

拍完蚊子,盛夏就站床头警惕的盯着盛淮,只要他再使眼色,她就再拍蚊子。

十万块可不是白拿的。

她也很有职业素养的好不好。

沈千山:“?”

到底还是薄柔开了口,“老盛他也没什么事,这有人照顾着呢。”

“你好不容易来京都一趟,跟小瓷和夜白他们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