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荔说不想吃,那就不吃。

凌亭樾给小荔枝当拎包小弟,俩人并肩出去。

大胆猜测,是因为容殊然在家,而他们夫妻感情不好,所以小荔枝才故意留在公司加班的。

幸好他来了。

凌亭樾开车慢的后面的车滴他。

景荔被吵的烦,“凌亭樾,你属蜗牛的吗?”

“姐姐,我出过车祸,开车得慢点。”凌亭樾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可是我感觉有点儿晕车。”

凌亭樾把空调开的太足了,车里闷闷的。

凌亭樾关了空调,开了窗户,窗外的凉风吹进车内,景荔才感觉好受一些。

“现在好些了吗?”

“让姐姐晕车是我的错。”

“看来我的车技也需要姐姐好好指导一下。”

景荔吹着凉风,他最好说的是车技。

车子停在七号别墅。

景荔开门。

车门锁了。

“嗯?”

不开门,是什么意思?

凌亭樾侧身,解开她的安全带,灼热的气息贴近她脸颊,“姐姐,带着我的味道回去见他吧。”

景荔还没反应过来了,凌亭樾的唇瓣就落了下来。

一个缠绵悱恻,又很大胆的吻。

在别墅门口,他真的……

不怕被别人看见。

与此同时的楼上,一向晚睡的容殊然听见了汽车的声音,他便走到了窗前。

这个别墅区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小区了,门口的路紧挨着院门,而院门距离房子也不远。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车里,侧身过去的凌亭樾和景荔贴在一起。

像是……

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