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凌亭樾低声回答。

什么都可以吗?

景荔嘴角浅浅勾起,那……

再亲一个吧。

这次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轻触,没有深入,也没有离开。

僻静无人的角落,月光流泻,温软的吻,触及真心。

景荔脑袋往后撤,凌亭樾疯了一般摁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

喜欢了她多少天,凌亭樾也不记得了。

数不清。

有那种想法开始,他的心里就只有景荔。

他整个人,他整个灵魂都是属于她的。

没有她,他的人生黯淡无光。

这两年,哥哥不在,她也不在。

他只能不停工作来麻痹自己。

工作多了,就不会瞎想。

什么道德,什么理智,什么冷静,统统丢到一旁。

灼热的温度,滚烫的呼吸,香软的唇,脑海兴奋的犹如过年的烟花,炸个不停。

他要疯了!

要要疯了。

“呜嗯~”

“阿樾~”

景荔叫声叫他,“嘴巴都麻了,要亲多久?”

凌亭樾带着沉重的喘息压在她肩膀上,压抑的欲望被勾起,他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和分寸。

他没有接过吻的。

他缓了缓,“让你不舒服了吗?对不起,我是初吻,我没有你经验丰富,下次你可以教我……”

他嗓音低哑,撒娇的在她颈窝蹭蹭,“可以教我吗?”

他刚刚只顾着掠夺她,亲的激烈,盲目,也没注意到她也青涩的吻技。

她哪有吻技啊!

她也是初吻啊!

但是她愿意教他。

“好啊~”

凌亭樾更激动了,“现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