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天凉飕飕的,菊花和月季开着。

凌亭樾无暇欣赏,从树干跳到露台上,手指落在玻璃推拉门上。

他犹豫了。

这万一推开门看见什么不和谐的画面,多不好……

他心脏会受不了的。

如果真是她回来了,明天也能见面。

又不是见不到。

凌亭樾准备离开,手刚收回,里面的窗帘被掀开,景荔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骤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

俩人隔着玻璃门四目相对。

就……

很尴尬。

更尴尬的是此刻景荔只穿了一条杏色的吊带裙,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清澈晶莹的水珠挂在她脖颈上,滑过凸起的锁骨向下流淌。

再往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凌亭樾强迫自己镇定,“嗨,嗨,嗨……晚上好。”

景荔慢悠悠推开玻璃门,秀眉轻挑,“两年不见,凌小少爷还是这么喜欢爬别人家窗户。”

她的声音,两年都没听过了。

还是那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