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一回事……”系统的声音像是快窒息了,“他就不能默默的,在心里等吗……”

“他甚至为你创造了一个宗教。”黑泽阵提醒它。

不管怎么想那都才是最可怕的吧。

“但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那和我有关系,”系统自欺欺人地说,“我没想到除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传说,还有画像……”

莫名其妙变成神本来就已经很尴尬了,现在根本就是尴尬加倍啊!

他还活着的时候乌丸莲耶明明很正常,在它打工的这一百年里,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至少画得不错,”黑泽先生毫不在意系统的尴尬,“而且就算有人看到,也会以为这是我。”

系统更痛苦了,这下开始发出悲惨的哀嚎。

不要啊,变成宿主的祖宗什么的,倒反天罡什么的,有点太可怕了吧,不是它这种脆弱的小系统应该承受的吧?

系统绝望地在赛博空间里扭曲了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并试图转移话题:“你以前……和这个很像吗?”

“十四岁以前,”黑泽先生想了想,“等我开始发育就不那么像了。”

“我想也是,”系统喘了口气,“我比你矮一个头呢——我是说活着的时候。”

“看得出来,”黑泽阵点头,“这张也不像是在你童年的时候画的。”

这下系统倒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叹息般地说:“我活着的时候,没有留下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