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口实在太深,尽管屋内有灯光,看下去依然是一片漆黑,望不见底,只能看到一个铁质的梯子架在侧边。
琴酒没有犹豫,直接顺着梯子一路向下,过了几十秒,才踏上坚实的地面。
此时上方的光亮已经几乎看不到了,但四周依然有一些光线,幽微得几乎找不到光源,只够借此看到四周。
这地方倒是和琴酒第一次来的时候毫无区别,三面是石墙,另一面则是望不见底的廊道,环境幽暗森冷,但仍然保持着干净。
……伏特加的清洁水平大概也不错。
琴酒没有停留,沿着深邃的廊道一路向前,不多时便来到尽头处。
眼前是一扇看起来几乎嵌在墙里的金属大门,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秒,刚要抬手,那门就丝滑地打开了。
一个声音从门内传来:“你要是再炸它,我可受不了。”
琴酒低笑:“我上次也没炸。”
“是啊,你只是把边上的墙炸了,毁掉了我的花园,”那个声音无奈地说,“我不得不假装自己在翻修房子。”
“当你给自己造了这么坚固的门时,就应该想到配套的墙,”琴酒理直气壮地说着,迈过大门,“否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注视着眼前的房屋。
这间屋子也同他上次到来的时候没有丝毫分别,冰冷的墙面,大量机械与线路,森白的灯光,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