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法医先生冷静地回答,“他在哪里?”

贝尔摩德报了个地名:“……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要论身体状况,恐怕还不如健壮的小鬼。

“别死在米花。”黑泽医生挂断电话。

医生披上大衣,拆开已经有点松掉的头发绑了个牢固的低马尾,然后转身拉开办公室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把黑伞:“现在天气怎么样?”

“暴风雪,”系统进行天气播报,“气温在零下十七度,这天气撑伞恐怕没什么用,宿主你还是多穿几件衣服吧。”

“你看这里像是有多余衣服的样子吗?”黑泽医生反问。

一年四季都穿同款的弊端显露无疑,他确实在办公室放了换洗衣物,可惜要叠穿十分困难,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找其中最厚的。

系统失语,默默地打开商城开始寻找取暖道具,而黑泽先生思索片刻,又打开底层的柜子,从里面拎出一个袋子:“围巾倒是有一块。”

系统被各种商品冲得发昏的数据流一顿,反应过来:“这是……诸伏景光送的临别礼物?”

“不知道他怎么会想到送围巾的,”黑泽先生拿出那块白色的毛绒围巾,“那天不是冬天吧?”

“因为,决定得很匆忙吧……”系统小声嘀咕。

黑泽阵没理解它的意思,也没在意,继续从柜子底层里捞出……一顶黑色礼帽?

系统有点懵了:“这又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