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收拾,办出院,我们今天就开始去观察,顺带找找那个发邮件的人!”
她下床,换上衣服,吃好药,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温听晚!
“这才像样嘛!我们大女人就是要这样!”
安漪澜欣慰,起身替温听晚去办了出院手续。
……
春伊镇最近雨水很多,车窗外的雨滴划过玻璃,将时光小街杂货铺的招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温听晚和安漪澜坐在车上,看着裴疏野和黄狸狸没撑伞,急急忙忙把外面的东西往进搬。
搬着搬着,雨势变大,裴疏野放下手中的东西,把黄狸狸推进了杂货铺。
黄狸狸还要往外跑,被裴疏野眼神制止,不悦的蹲在门口,看着裴疏野一个人进进出出。
安漪澜不满抱怨:“她是不是忘了裴疏野左腿粉碎性骨折过?这不是把人当牛使?”
温听晚苦笑,却发现街对面的裴疏野突然转头,视线直直投向她们的车。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他应该看不到我们。”
安漪澜也吓了一跳,缩缩脖子,又安慰温听晚。
“我的车防窥做的很好的,而且这个距离”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吓得两人同时抖了一下。温听晚转头,车窗外赫然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许久不见的陆宴池戴着墨镜,正夸张地做着“开门”的口型。
“见鬼了!”安漪澜骂了一句,按下车窗,“陆宴池!你不该在雁城吗?你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