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证据。”沈母一点也不害怕。

她慢慢收拾起自己的情绪，一边擦眼泪一边把证据都摆出来，还特别提到了最近发生的石蕾的事儿，“黎薇，你想到石蕾，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

“你当初觉得她是个好苗子，怕她被别人挖走，还是燕燕求我劝她选你的。”

“她后来如你所愿进了沈氏，虽然她性格挺外向的，有点眼高手低，但成绩上没让你失望过，半年不到就给你赚了不少钱，业绩都快占领第一的位置了，确实是种子选手，但你呢？”

“你怕她太出风头，功劳太大，盖过你，就搞了个阴谋害人，让一个好好的人白白死了，死在你的嫉妒心上！”

沈母说话时带着恨意，眼里不只是对她失望，还有对石蕾的遗憾。

为了防止她再辩解说“空口无凭”，她拿出手机放出了之前和石蕾的通话录音，录音里石蕾明明白白地向她哭诉都是沈黎薇害了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求她帮忙。

“我真的没办法了，赔偿的钱太多了，沈黎薇是铁了心要坑我，如果我拿不出这笔钱的话我肯定活不下去，你帮帮我，我求你……”电话里，石蕾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绝望，沈母挂电话的时候还能听到她的抽泣声。

沈母瞪大眼睛看着沈黎薇，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冰冷，不再有刚才的失望，“黎薇，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已经对沈黎薇彻底失望了。

沈黎薇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没什么想说的。”

“那个对赌协议是她自己签的，项目也是她自己主动要做的，项目缺钱和人脉都是我帮的忙，作为一个老板，我觉得我做得没错。”虽然协议是个陷阱，但无论从感情上还是道理上，她都没做错。

她确实有点儿引导，但主要还是她自己愿意跳进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母对她的反应挺满意的，不过表面上还得装作被气得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