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熟练，吹得很仔细，看起来经常做这种事。

沈黎薇看着镜子里薄应淮温柔但又带着其他情绪的眼神，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笑了笑，假装随意地问，“奶奶刚才叫你去聊什么了？”

“就…聊了聊我们感情的事。”薄应淮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把吹风机的声音和风度调小了点，“奶奶年纪大了，可能有点糊涂，或许是被外面的闲话影响了。”

“不过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影响到了？

光是这个词，就让沈黎薇心里一惊。

应淮说得这么模糊，是不是奶奶的话没一句他们爱听的呢？

如果是这样，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内容了。

她一边摸着裤子上的毛绒，一边语气坚定地问：“奶奶是不是不支持我们在一起？”

不只是公司里有人在传，现在外面也有人说她是带来不幸的人。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她拿回的是本来就属于她的东西，她报复的是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她的人生里没有那种宽恕仇敌的美德，做这些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如果连薄家人都不支持他们在一起，尤其是他最看重的亲人，那她…

指甲摩擦着掌心，沈黎薇觉得压抑极了，说不出的难受。

薄应淮关了吹风机，把椅子转了过来，和她平视，“黎薇，你相信我。”

“我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说我们不合适，但到底合不合适，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对吧？”他虽然嘴角上扬，但笑容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