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笑，但是一说话胸口就剧烈疼痛，让他连痛苦的表情都维持不住，“如果非得选一个，我宁愿自杀，也不愿意死在你这个废物手里，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背弯得厉害，右手紧紧捂着胸口，手上沾满了血。咳嗽的时候，一大口一大口的血就吐出来了。

“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他看起来挺吓人的，薄应淮把沈黎薇拉到自己身边，用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黎薇有点儿晕血，这么血腥的场面最好别让她看到，免得晚上睡觉还梦到这些恐怖的事。

沈黎薇明白他心里想什么，她也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就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旁边，故意不往那边看。

她怕自己一看，就会想起之前他们和孩子在他手里受的那些苦，恨不得再给他一刀解气。

“你们俩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别太得意，就算我死了，事情也远远没完。”

薄司湛捂着嘴巴，血从手指缝里流出来，尽管疼得要命，他还是仰头大笑，嚣张地说：“这只是个开始，你养父以前遇到的事儿，很快也会发生在你们身上！”

说完，他看着沈黎薇那充满疑惑的眼神和薄应淮那惊恐的表情，还有已经走到门口的警察，捡起旁边扔掉的枪，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另一边胸口。

“别动！”

刚来的警察大声吼道，同时另一队警察已经从阳台后门悄悄上来了，他们从后面包围过来，在大家的注视下，薄司湛的动作还是快了一步。

枪声一响，薄应淮紧紧抓住了沈黎薇的手，薄司湛应声倒下。

警察们动作麻利地把薄司湛抬上警车，飞快地往医院赶，沈黎薇和薄应淮也被警察带上另一辆警车，往警察局开去。

他们走到半路，警察们接到了消息：薄司湛在去医院的路上已经没了。

沈黎薇听完警察们的通话，整个人都懵了，愣愣地问：“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