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了一个眼神,汽车继续往前开走。
而持枪对准沈宗野的那个人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射出的同时,沈宗野侧避躲开,常年极限训练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在避这一击,但子弹还是打中了他肩膀。
他滚到车后,开枪的人又射出无差别的一击。
子弹穿进皮肉的痛让沈宗野几乎说不出话,他紧咬牙关:“快去保护董叔,我的命我自己给董叔!”
头顶的直升飞机终于来临了,盘旋着寻找降落点。
持枪的那人在犹豫,沈宗野竟然不顾生死,按着伤口从车后摇摇晃晃站起来:“你快走,去保护董叔,我能拦一会儿是一会儿!”
那人见沈宗野肩膀上、手上全是血,紧咬牙关,痛到薄唇都在打颤。他也是训练有素的人,不再纠结沈宗野,坐上盯梢人的机车大喊“走”。
沈宗野开上他们扔下的这台越野车,慢慢吞吞跟在他们后面,作势要拦截。
警察全部赶到,沈宗野装腔作势打着车轮拦他们,直到他突然在肩井处巨大的疼痛里想到一件事。
为什么他们毫不犹豫丢下这辆车了?
按犯罪者惯常的逃亡手段,这台车完全可以由一人来断后,他们为什么把断后的机会给他?在他们眼里,他本来就是个要死的人。
除非是,有炸。弹!
沈宗野只能想到这里。
持枪的特警快步冲过来将他围住,打头的应该是宁城禁毒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