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问:“你穿几件衣服?”
方牧昭:“晚上你脱了就知道。”
任月嗤笑:“我夸你胸肌大。”
方牧昭:“脱了更大。”
要不是在骑车,任月会戳他腰肉,现在只能抓一把他的胸肌,“说,你夏天脱了上衣做饭,是不是故意引诱我?”
方牧昭笑了声,被挠痒似的。
任月:“心机!”
白沙古镇和束河古镇大同小异,主打休闲步行。
任月和方牧昭像把确认关系以来,没散过的步一次性补齐。
吃过晚饭才骑车回大研古城还车,穿街走巷,路过忠义牌坊,任月拉着方牧昭往附近一条巷子钻,“里面有一家包浆豆腐很好吃。”
人声嘈杂,方牧昭没听清,“吃什么豆腐?”
任月像头在前面拉犁的小牛,回头不耐烦白了他一眼,“吃正经的豆腐。”
方牧昭贴近两步,大手牵着她,勾在她的肚子上,包浆豆腐他没印象,他们比较像奥利奥去掉一片饼干,一白一黑紧紧相贴。
包浆豆腐铺头前排起小队,任月和方牧昭站到队尾,面对牌坊。
队伍一点一点缩短,豆腐香味逐渐浓郁。
倏然间,牌坊巷口人头攒动,一颗光头卤蛋一般,尤为醒目,手中开封的氧气瓶更扎眼,一路过来几乎没人吸氧。
大胆坚贴着面罩吸一口,东张西望,眼看目光眼看就扫过来。
方牧昭暗骂一声,扳过任月肩膀,沉声吩咐:“下次再买,快走。”
任月不明就里:“可是快到我们了啊……”
方牧昭拉着任月往反方向走,步伐急促,几乎拖着她小跑。
他问:“能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