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也在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没有睡眼惺忪,也没有表情。
方牧昭走过去,管不上换鞋,任何跟靠近她无关动作都会中断情绪。
他单膝跪在床头,摸她的眼睛,摸到了水,越来越多,她的双眼藏着正在融化的冰块。
这一次,他低头吃干净,轻轻柔柔,一颗一颗咽到肚里全成了愧疚。
谁也没说话。
手机震动打破沉默。
方牧昭当着任月的面掏出手机,面色一冷,接起电话,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那一刻,她的感情同样被打断。
方牧昭:“喂。”
瘦师爷:“又在哪个女人床上?”
手机也不知道漏音是否严重,方牧昭下意识攥紧任月的手,代替来不及的拥抱。
任月手指僵直,没回握他。
方牧昭:“有急事?”
瘦师爷:“大胆坚回国了。”
方牧昭心一沉,“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电话挂断。
任月也抽回手,断开感情电话。
她半是玩笑半是嘲讽,“你老婆催你回家?”
方牧昭轻轻一叹,没心情跟她斗嘴,低头吻了下她的唇,“下次我尽量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