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着门背贴猫眼往外看,视野边缘是走廊尽头和对面两家的门。
走廊声控灯灭了,视界模糊。
任月心跳加速,咚咚咚咚,敲打她的胸腔,也像在敲门。
呼吸经门背反弹回她脸上,任月额角隐隐冒汗。
嘚。
像踩断干树枝,很轻很脆的一声响,耳朵从来没有这般灵敏。
任月才知道原来声控灯也有声音。
走廊亮了。
咚咚,是敲门声,有点距离,敲的是走廊另一头唯一的房间。
租户开门了,跟敲门人说了两句,又关上门。
走廊一眼看到头,敲门人出现的猫眼边缘,开始敲任月的对门。
锃亮大光头一目了然。
任月哆嗦掏出手机,拨下房东电话。
又瞧了眼猫眼,完完全全的黑,被人用东西糊住了。
咚咚咚!
任月身体跟着门板震动,像被直接敲了一记。
“喂?”
电话接通,没放扬声器,任月还是担心传出门外。
她跑到离门最远的卫生间接电话,“房东,我、801的,有个人在门外乱敲门,整层都被敲过来,你快上来看下。”
房东只是二房东,相当于管理员,不收租时经常要处理各种琐事,东家漏水西家跳闸,都要及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