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墙上,额头正好磕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你发什么疯?”温薄言将温阮护在身后,领带夹上的黑曜石映着温念初煞白的脸,“爷爷尸骨未寒,你要在这里杀人?”

温念初扶着墙慢慢直起身体,由于刚才动作太大,衣服上面的扣子崩开两颗。

她盯被他们保护着的温阮,突然笑出声:“杀人?我不过是要她给爷爷偿命!”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声音忍不住上扬,以至于有些发哑。

温阮伏在地上剧烈咳嗽。

刚才在温念初松开手的刹那,大量的空气重新涌入身体中,让她终于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哥哥”她仰起脸,脖颈掐痕明显,像条扭曲的蜈蚣,“我没事,不要怪姐姐……”

她说话时有气无力,看得温薄言心疼不已。

“她害死了爷爷!你竟然还这样护着她?”

“证据呢?”温薄言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证据……

是啊,她没有证据。

她所谓的“证据”,只是温阮和她单独相处时,说的那一句口语。

没有人会信。

温薄言见她不回答,不禁冷笑一声,“以后这种没证据的话少说,我可不想把你送进监狱两次。”

温念初浑身颤了一下,然后问道,“是不是我找到了证据,你就可以把温阮送进去?”

她看着温薄言的双眼,企图在那双眼睛里找到答案,然而温薄言只是躲开了她的视线,回道:

“你累了,该去休息了。”

“我在问你,是不是我找到证据,就可以把真正的杀人犯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