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的乐声由轻盈走向恢弘的高潮,又渐渐转向平缓,最终只剩大提琴的独奏声。
霞姿月韵的姑娘坐在聚光灯下,将这一首大师之作演奏得炉火纯青,每一个有难度的节点都完成得尽善尽美,丝毫不输原创。
又一阵独奏的小高潮后,乐声戛然而止。
盛春已醒,万物峥嵘。
音乐厅内沉寂三秒,接着掌声雷动。
有坐在前排观众席的观众认出了那把架于沈初棠身前的琴,小声议论了起来,“那好像是ontagnana的dukeofcabridge吧?!”
身旁的伙伴纳罕道:“这你也能看出来?”
他点点头,“去年在纽约的一场评鉴会上见到过这把琴,后来没多久就听说被买走了。”
另一位随行人也是满脸惊讶,“两千万的那把?!”
那人“嗯哼”一声,“陈老都多少年没收徒了,只闭关专心培养这最后一位关门弟子,想想也知道这位怕是家世非同一般了。”
三人齐齐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又不约而同地发出另一声赞叹,“惊为天人。”
不知说的是造琴师的技艺,还是说的人。
陈树清坐于前一排,将后排的议论声尽收耳底,偏头看向身旁的人,“今晚还烦你跑一趟,有没有耽误工作安排?”
徐祈清闻言将目光从舞台上移开,态度谦逊道:“没有,您的收官音乐会,必定是要来的。”
陈树清笑着点一点头,细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位从多年前第一次见,他就颇为赏识的后生,“你父亲还生子衍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