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每年也没少带年礼,没少孝敬你们二老……”

赵二妹心内的怒火蹭的升了起来,她这个三女儿从来都是沉默的,寡言的,逆来顺受的,从未有这样平静冷淡的回怼自己的时候,何况还是在一众老姐妹面前。

这就让她更不能接受了,蹭的站了起来,手指着希夷的鼻子就开骂,“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跟你老娘顶嘴了!你是老娘生的,骂你几句怎么了!你让你这些婶子大娘的评评理,老娘说的不对吗!”

声音越拔越高,越来越激烈,“谁家没结婚的姑娘在外面过年的!老娘叫你回来过年还有错了!我骂你还不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看我多看你一眼不!”

“我因为什么骂你啊!还不是为你操心!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你多大了!老娘操心你的事还操心出错来了……”

“你以为赚上几个臭钱,买点东西回来就是孝敬啦!老娘稀罕你那点东西吗!实话告诉你!老娘看不上!”

“你要是能顺利结个婚,成个家,老娘那才是欢喜呢!你就是不带东西,我都高兴!你自己看看自己,长得不咋地,说话又不好听,瘦的跟山上那猴子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有人要你就不错了,拖到这么晚,你想做老姑娘不成……”

骂着骂着,赵二妹掩面嚎了起来,“她大娘,她婶子啊,你们都看看,这妮子在外面野了,连亲妈的话都能顶嘴了,我辛辛苦苦一辈子,养出来的孩子,到头来还被埋怨,我是上辈子欠她的啊……”

这话一出,围聚在一起的几个与赵二妹同龄的妇女们对视一眼,劝解的话一套一套的,熟练的像是排练了千八百遍一般。

而被围在正中间劝解的对象--赵二妹,此时像是得了什么加油动力似的,哭嚎的更加起劲了,捶胸顿足,指天捶地,拍着大腿,就地滚了几滚。

希夷罕见的沉默了:本尊刚刚有说什么吗?

操着播音腔的席桐轻咳两声,“大佬,此处请允许本系统赋诗一首。”

希夷:嗯?

席桐:“此人吵架不一般,口念凶咒手指天。绝技地躺十八滚,征尘蔽日天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