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最轻柔的话，扎着最重的刀。

春草看了一眼越听越惨白的水莲，接着扎心，“这花草纸，只有宫中有，府中的花草纸皆是皇后娘娘亲赐给我家小姐的……”

“这样，姨娘明白其中的价值了吗？”

说到这，春草摇了摇头，“说起来，这计算的九百六十七两银子，春草还给你算少了呢……”

“姨娘，不该感谢一下我吗？”

看着春草笑眯眯的样子，水莲只觉得胸中憋着一口气，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憋屈的看着春草伸出嫩白的掌心。

“拿钱来吧！”

老半天，水莲憋屈的说道，“我没钱……”

春草笑了，“没钱，好办。去，把莲姨娘的首饰衣服啥的都拿去当了，看看能凑多少出来，凑不够的，咱们……”

水莲怒极，“你欺人太甚！你就不怕老爷醒来，打死你这个贱婢！”

春草不屑，“这不劳姨娘费心，你就是说给银子，还是让我们代替姨娘去当铺走一趟？”

最终，水莲败下阵来，抠抠索索，哀哀戚戚的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春草接过了银票点了点，转身就走。

“把这些东西都拿去当铺卖了，这些被用过的东西，咱家嫌脏，别污了小姐的眼……”

“好咧，小的这就去……”

水莲：……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再看一眼空洞洞的院子，水莲再也承受不住，晕了。